很懒很懒。

短夜长

公孙盈第一视角

掌灯时分了。我看着剑,幽看着我,以那一种她最宜于的温柔而又怜惜的神气。剑柄华丽繁复的流苏垂坠,拂过我瘦长的指节,只听得松明燃烧的细微劈啪,盖过了愤恨中银牙叠击的咯咯脆响。之后,停住了。无声的对峙当中,彼此都不开口谈话,彼此都知晓对方要说什么。当时当地,我忽然前所未有地恨起这样心意相通的沉默来了。桩桩件件都要共享,日复一日地如此默认吗?为何从不可痛快淋漓吵上一架,揪出症结、了断芥蒂,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呢?只因为她是幽吗。
“阿盈。”
她的声音,柔柔地像一阵风,却在卷来拂面的半途,被我倨傲又利落地,打断了。
“莫唤我阿盈。恭喜你呀,霸刀的少庄主夫人。”
“我不会嫁给柳风骨的,”幽从没有这样...

 

梦河

滴答、滴答、答。
他认得那个人似笑非笑的眼。可惜那景象只在他眼里逗留了一秒,一只手便伸过来合住他眼皮,剩下视线中模糊的肉色和一股熟悉又冷冽的药香。草本植物的涩苦味钻进他鼻子里。唐弈尘猜想先前一定是又负了伤,却一反既往地感受不到任何疼痛。他在檐上滴下雨水的声音里醒来,残留的只有久违的轻松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他问道。
“两天。”
那只手移开了。药匙撞击杯碗的细碎声响里,另一个人说的话听起来温柔而又飘忽。“你坐起来。”
他驯服地照办。口感糟糕的药汤滑过喉咙,勉强在忍受范围内。他安静下来,屋外落雨,屋内很暗,光源来自案上仅有的灯盏,安全感正要麻痹他的焦躁。
他终于心有余悸地记起:他本不应该回到这里。

这里不好吗...

 

服气!!!!

超烦豆先森:

如果萌上冷西皮拉郎配的话,对于别人“这两个人的交集在哪里啊?”的质问时,就应该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心脏,大喝一声“大爷我就是他们的交集!“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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